第(2/3)页 “可是小军啊,你为大家做了这么多事,咱们心里过意不去啊!”老村长赵满囤也是一脸固执。 “大家的心意我领了。”赵小军指着那块巨大的青石,“但这碑文必须改!” “改成什么?” 赵小军想了想,拿过凿子,在石碑的背面,亲手刻下了四个大字—— “饮水思源”。 “就这四个字!立在学校门口!” 赵小军看着众人,诚恳道:“我是靠山屯养大的孩子,喝的是龙王潭的水,吃的是黑土地的粮。” “我有今天,离不开家乡的水土。” “我做这些,不是为了图名,就是想报恩。” 我想让咱们的后代记住,不管走到哪儿,不管飞得多高,都别忘了咱们,是从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!” 这四个字,比什么歌功颂德的碑文,都要有分量。 石碑立起来那天,全村的男女老少,对着这四个字,久久无言,不少人眼含热泪。 对赵小军更是交口称赞,人人叹服。 一九八零年的冬天,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上几分。 大雪封山,北风呼啸,整个长白山脉,都被裹进了一层厚厚的银装素裹之中。 黑省边境火车站,寒风卷着雪沫子,往人脖领子里钻。 “突突突——”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,像头钢铁野兽一般,径直停在了出站口最显眼的位置。 车门推开,一只穿着高帮军靴的脚,踏在了雪地上。 赵小军跳下车,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皮夹克。 哪怕是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里,他也只穿了这一件夹克配羊绒衫,显得身姿挺拔,丝毫不见臃肿。 经过这几年的历练,此时的赵小军,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。 眉宇间透着股上位者的沉稳,眼神锐利,灿若星辰。 往那一站,周围嘈杂的人群,都不自觉地避开几分。 “呜——”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,从京城开来的绿皮火车,喷着白气,缓缓进站。 车门刚一打开,涌动的人潮便挤了下来。 在一群扛着大包小包、穿着臃肿棉袄的旅客中,几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。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的年轻女子,围着红色的围巾,长发披肩,气质清冷高雅,宛如雪中寒梅。 正是放寒假归来的苏婉清。 而在她身边,还围着三个打扮时髦的姑娘。 她们穿着昂贵的呢子大衣,烫着当下最流行的卷发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