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土系异能!七级巅峰!” 赵刚目眦欲裂,扯着嗓子嘶吼。 话音未落,天空传来了密集的、令人灵魂战栗的尖啸。 不是坦克炮。 是远程榴弹炮! 铺天盖地的炮弹雨点般砸落,在骑兵和坦克犬牙交错的混战区域,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无差别轰炸!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,掀起的不是泥土,而是夹杂着碎肉和金属碎片的死亡旋风。 赵刚的坐骑被一发近失弹的气浪掀翻在地。 他拼命抱住马颈才没被甩出去,可旁边一名跟着他从铁流城一路杀出来的年轻士兵,却没那么好运,连人带马被炸上半空,半边身子都成了焦炭,在落地前就断了气。 两分钟。 仅仅两分钟,赵刚的前锋营就被这套“囚笼战术”彻底打残。 冻土墙将他们分割包围,炮火再如同上帝之鞭,逐个“点名”。 鳞马在狭窄的囚笼里惊恐地冲撞,踩伤了不少自己人,那股一往无前的冲锋锐气,荡然无存。 赵刚的眼睛血红一片。 他抬头,能清晰看见远处那辆正在高速逼近的指挥装甲车。 一个光着膀子的肥壮身影站在车顶,双手虚按,整个战场的大地都在他的意志下翻腾。 楚擎天,亲自下场了! “路先生!” 赵刚抓起通讯器,声音嘶哑地狂吼。 “是七级土系!他在改变地形!还有炮火覆盖!弟兄们被切成碎片了!我们被包围了!再这么打下去……” 他没说完。 通讯频道里,全是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怒吼,夹杂着刺啦作响的电流声。 赵刚攥着通讯器,回头看了一眼。 还能动的,不足四百人。 从八百铁骑气吞万里如虎地踏过长江,到此刻,折损过半。 剩下的也个个带伤,被分割在十几处狭小的空间里,进退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等着头顶的死亡落下。 “陈峰!”赵刚吼道。 “在!” “看到后面那片高坡没?导弹车和自行火炮都在那!不拔掉它,我们都得死在这儿!” 陈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牙关紧咬。 那片高坡在三公里外,中间隔着一整条装甲车封锁线,和楚擎天不断拱起的土墙迷宫。 “刚哥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 “说!” “这是送死。” “老子知道是送死!”赵刚骂了句脏话,拔出腰间的战刀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凶光,“可总得有人去!带上还能动的,跟我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通讯器里,突然响起一声轻笑。 不是愉悦,更不是嘲弄。 而是在一片嘈杂的惨叫和爆炸声中,显得格外清晰、格外突兀的,一种森然而冰冷的低笑。 那笑声里,蕴含着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,和即将掀起血海的恐怖杀意。 赵刚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 他听过这种笑。 第(2/3)页